這個故事謹獻給眾多在戰爭與浩劫過後,致力於社會、政府、生活,以及心靈等各方面重建工作的英雄們,使我們能夠在不斷的內省與堅定的自勵之中,尋找到夢想與現實之間的交界。然後,用無比的寬容與溫厚的愛,將之化為笑容,化為勇氣,化為人生。[繼續閱讀]
動漫畫文化不是次等文化─《網球鞋女孩》自序,作者楊依射
正如浮世繪是庶民文化,今天的動漫作品也同樣被視為次等文化。畢竟許多人都認為,在貴族與封建制度皆已不復存在的今日社會裡,人民普遍的生活水準大幅提高,這是一個亞洲各國都興高采烈地計算著飛快成長的GDP數字的時代,人人享有言論與人身自由的時代,低階勞工也能團結起來對抗刻薄雇主的時代;因此動漫文化在今日世人眼中的地位,自然是遠遠不如百年前浮世繪作品之於庶民社會的地位,甚至更加地被低賤化,被邊緣化。
然而,如果我們願意撇開終日飽食之後而產生的自以為高貴的成見、願意去正視社會現實的話,便能夠很輕易的發現,今日的現代社會與過去的封建社會,除了建築樣式不同、污染程度不同、步調快慢差異之外;從結構到結構,從臉色到臉色,從族群歧視到貧富壁壘,試問,有哪一樣,任何的一樣,是真正的改變了嗎?是真正的平等了嗎?是真正的獲得公正了嗎?貴族階層當然並沒有消失,只不過是換了一群人做而已。
不公平到哪裡都是有的,不自由到哪裡都是得承受的,如果人在社會之中能夠找到靈魂的核心,擁有抒發的窗口,那麼不論在什麼樣的社會裡,都必能淡看無常,活在永恆的沉穩山脈之中。捫心自問,自古至今,這不就是每個追求性靈自由的人們所渴求的嗎?如果有人說,封建制度下的浮世繪正是促使庶民社會覺醒的啟蒙藝術,那麼我們恐怕也不得不承認,動漫文化在整個二十世紀飛快發展的亞洲經濟背後,無疑也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。隨手拈來,大友克洋激進的魔幻諷刺,宮崎駿熱愛自然的深度醒思,或者是押井守從群體中抽離俯瞰的冷靜剖析,有哪一樣不是讓我們能從混亂的社會中更加清醒、更加觸摸到自己靈魂溫度的作品呢?
動漫文化不是次等文化。它是今日渾沌世道當中無聲的歌詠、寂靜的反抗、以及笑談風雲的庶民之魂。我們實在應該鼓勵其中優秀的作品,並且給予他們所應獲得的地位,與掌聲。而如果我的這部《網球鞋女孩》能夠幫助些許(甚或少許)讀者得以更加公正地理解動漫文化的話,那麼也就絲毫不枉費我厚著臉皮在這裡大發廢言的冷汗與窘迫了。
作者楊依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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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遠無法消瀰的抗爭
永遠無法消瀰的抗爭:世界之魂三部曲──《戮》
「世界之魂」三部曲──《戮》,是一部描述社會問題的小說,作家楊依射對於經過資本主義「全球化」席捲掠奪之後,人類未來處境的終極關懷。
作者以豐富的想像力、細膩的文筆摹繪出百年後人類社會的圖象,並緊扣著出現的社會問題,更進一步描寫社會抗爭現象,以及抽絲剝繭陳述社會抗爭的原因,呈現出導致激烈的社會抗爭,並不單單只是社會分配的不公的經濟因素,更多的時候是政治操控。
小說中作者藉由「聶黑流道夫」學會流行著一段話:「…世界大戰已經開始了,正是『貧窮』與『富裕』之間的戰爭。而武器不是先進的太空科技或是強大的坦克飛機;而是資訊的獨占能力與精心策劃的經濟手段。」指出 狂奔的資本社會,美國霸權式的全球化經濟,迫使各國政府將自由市場之競爭機制奉為圭臬,把毫無招架之力的人們放逐到社會底層去,將人類社會帶至危險的失衡狀態中。
「聶黑流道夫」學會,這個隱形社會抗爭的力道,是所有的社會抗爭形式中,發揮最大威力,像猛然投下一顆震撼彈般,震醒獄中少年米斯帝。米斯帝明白:從此以後,自己不必再走回頭的道路。「聶黑流道夫」學會埋下「復活」的種子,為一場「與統治精英博奕」拉開了序幕![繼續閱讀]
深淵之底:世界之魂三部曲《戮》──MEAN WORLD
深淵之底:世界之魂三部曲《戮》──MEAN WORLD
繼《漂流戰記》的浪漫澎湃,與《微物樂園》的衷實典雅,作家楊依射寫下令人深痛揪心的長篇小說《戮》,毫不留情刺穿社會底層的殘酷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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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底層的透視:世界之魂三部曲:《戮》
繼《漂流戰記》、《微物樂園》之後,作者楊依射對於人類的人文關懷始終不離不棄,她將創作方向轉向廣大的底層社會人們,以現實主義表現的手法,呈現對人類社會的憂患意識之長篇小說《戮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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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何時咱的天
許多作家都關心民間疾苦,書寫「底層」的社會,雨果、左拉、赫拉巴爾等,都將筆觸伸向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們。「底層」社會的人們,在人類歷史中,始終是被壓榨、被剝削的一群。《戮》是作家楊依射,繼《漂流戰記》與《微物樂園》引起許多讀者迴響之後,將文學的關懷指向「因政府的錯誤政策而刻意被遺忘的弱勢底層」所完成的作品。
《戮》是一本描述社會問題的小說,透過多線條的故事,以輕鬆的敘述,隱含者晦暗絕望的因素,使得全書更顯得深層綿密的無助與哀傷。所描寫底層的現實生活,卻又處處浮現人性光輝,提升了小說的境界;獄中的「聶黑流道夫學會」,啟蒙運動般的透出陽光,透出希望,增添了小說的亮色。
作者楊依射在表現苦難的時候,不是單純停留在 悲苦的景象之描述,亦在挖掘造成這個無法抗拒的苦難命運的生成的背景與因素,例如「如火如荼的各項政府建設,…土地價值水漲船高,加上投機人士的刻意炒高與芸芸眾生盲目起舞,捷魯歐股市於是開始長達五年的既穩定又誇張的指數型成長‧…物價被一窩蜂的投機者炒作得連番數倍,才會導致生活於社會底層的低薪族群囊袋日漸窘迫,直到最後時在過不下去了…」,並進一步描寫上層社會的繁華,例如:「自殺率居高不下,並且更持續攀升…但…放眼望去,從市郊至港口外灘雨後春筍般密集林立的新建大樓、強調藝術性的浮華裝飾、動輒百萬且次數頻繁的節慶表演…看似一切大好的榮華年頭裡,不論……都會忍不住到銀行借個款,來滿足一下搔癢難耐的虛榮心……」,永無止盡的奢華、紙醉金迷的世界早已遺忘了底層的貧窮,破敗與孤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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惶恐的綿羊
在連季節都分不清楚的時節裡,
我們還能用甚麼樣的辭彙來形容歲月的流逝?
當我們失去了時間的標語之時,
也沉溺於空洞之中的傲慢啊!
也將記不起你我原本的容顏。
~~節錄自《微物樂園》第三章~~
~作者楊依射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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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法逆轉的悲劇命運
新世代作家楊依射以敏銳的觸覺,察覺社會結構正無聲無息的快速變化,乃將創作的關懷指向──距今95年之後,西元2103年的「新貧」早已變成「真赤貧」的廣大窮困底層,著力撰寫,16萬字,長篇小說《戮》,點醒在「自由市場」競爭之下,政府有責任為人們鋪設「安全的網」,而不是攤開雙手、聳著肩說:「向兩極分化是無可避免的結果!」[繼續閱讀]